而且若不是苏莫被心魔入体了,以西漠小心谨慎的性格,说不定就会就此退去了。但是现在面对着一个几乎可以说失去了抵抗能力的肥羊,西漠内心的贪婪一下子冒了出来。
所以西漠犹豫了一下,又挣扎了一下,最终还是决定冒险一把。
他清楚,即使现在这个精英被心魔入体,但是仍然不敢保证他没有什么保命手段。
是故,西漠很小心的,仔细的观察着躺在地上的苏莫,慢慢挪动着脚步。
然而这一细查,他却忽然发现了一些诡异。
“怎么这人族的爆血……气息波动那么像血脉觉醒呢?”
西漠满脸古怪,顿时停下了脚步。
他闭上眼,身上绿光微微闪过,心神凝聚,仔细感知了一下后,脸上的神情更加古怪了。
“果然很像是血脉觉醒啊……可是血脉觉醒的能量,怎么会如此之大,这已经超过了**的潜力极限了啊……”
他顿了一会儿,睁开眼惊异的看了躺在地上的苏莫一眼,一扶额,有些头痛的喃喃自语。
“奇怪啊奇怪……这他简直娘就是不合理啊!”
“这血脉的气息波动,分明是由到了极致的情绪引动的,这他娘的分明就是爆血的征兆嘛……”
“……又怎么会像是血脉觉醒呢?!”
……
……
幻境中,木屋外。
苏音所在的木屋,修建在一片花圃的后面,花儿绽放,朵朵娇艳,风吹花香,落满木屋旁。
木屋的旁边,有着一条潺潺溪流,溪水微微带着透明碧蓝,溪底有着大量晶莹如玉的滑石,缕缕淡淡蓝色的灵气,从其中吐出,滋润着周围的同时,也将溪水染的如天池净水。
一条条如跳跃的火焰般的小鱼,快活的扭动着身躯,嬉戏在那一块块充满灵气的滑石旁。
木屋的前方,有着一颗七彩的花树,如果有纯洁的女子站在其下,便会有对应的花朵落下,碎落成一片淡淡幽香,融入到女子的身体中,三日不散。
而若是长久吸纳,便会永久的融在女子的身体里,变为女子的体香。
树下,苏莫静静的靠着花树,目光落向远方,鼻尖缭绕着缕缕淡淡的清雅香味,恍惚中,好像又看见了,苏音第一次站在树下,看着片片月白花瓣落下,碎成一片朦胧月雾融进她身体中时的惊喜。
那一刻,她笑得跟个孩子一样。
干净,纯真。
苏莫贪婪的吸了吸气,好想把这股味道吸进身体里,能够永远的停留。
然而他一次次的吸气,都会很快又被吐出,即使他屏着息,那气息依然会从他的身体中排出。
那味道,不属于他。
留都留不住。
苏莫只有慢慢的,一字一句,好像追忆般,说着关于苏莫的故事。
希望那故事可以很长,可以让苏音留得更久一点。
“苏莫说,他不喜欢争斗,他曾听族主说过,当初捡到他时,包裹他的那张方巾上染着血,不止一个人的血……苏莫说他不想,以后也让其他的孩子在血泊中被抛弃……”
“苏莫还说,现在的一切,改变的太快了,以前那些熟悉的东西,都渐渐的不见了……”
苏莫慢慢说着,没有了一开始的不习惯,好像他真的在诉说着一个别人的故事,那故事让他感觉,好冷。
说到最后,苏莫的事情,已经说的差不多了,苏莫顿了一下,便随意的说,想到什么便说什么。
而苏音,怔了一下,目光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,却仍没有说什么,只是安静的倾听着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