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话,少年勃然大怒,眼神瞬间凝起,身上的气势暴涨,双目如刀刃般的锐利,穿透过人群,寻找到了说话之人,当即一抬手,掀出一片劲浪虐去:“找死!”
“噗…”徐清风反应极快,第一时间挥出了劲浪阻拦,堪堪救下了那名手下,吓得那人脸色都变白了,这一切太突然了,只差一点点,他就要被那劲浪割破了咽喉。
顿时,全场皆惊,这少年竟能发出劲浪,至少是武门四重天以上的高手!如此年轻,却拥有如此境界,太恐怖了!
“你们这等蝼蚁,也敢在本少面前出言不逊,死一万遍都足矣。”少年不屑的扫了他们一圈,这次可没人再敢胡乱叫嚣了。
顿了顿,少年的目光盯在了徐清风的身上,呵斥道:“你好大的狗胆,竟敢阻本少劲浪,也不想活了吗?”
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如此怒喝,徐清风的脸色很不好看,尽管知道对方身份可能不一般,也还是沉声道:“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这里都由不得你胡来,我的兄弟,岂是你想杀就杀?”
“好大的口气,那我今天还真的要杀杀看了!”少年跋扈无度,被徐清风所激怒,指着刚才叫嚣之人,对着身后的铁玉石与刀疤道:“给我把那两人斩了!”
对少年的命令,铁玉石与刀疤两人自然是言听计从,不敢有半分忤逆,当下就要迈步走去。
而就在这时,古天终于开口了,他神色冰冷的注视着面前那个猖獗少年与两帮老大,道:“我看谁敢动!”他的心中也生出了一股戾气,这少年太过嚣张与猖狂!
看到古天站出来,黑月自然也不会再沉默,走上前盯着铁玉石与刀疤道:“你们两还真是命硬,伤势这么快就痊愈了吗?怎么?上次还没被打怕,刚下地又想继续躺回去吗?如果你们不懂得审时度势的话,这次恐怕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,能不能回得去,都是一个未知数!”
黑月的话语,让两人的身躯不由一颤,他们对黑月几乎弥上了一层阴影,上次黑月对他们施虐的手段,让他们简直难以忘却,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触,还历历在目。
但相同的,他们心中的恨意与杀意也是随之猛涨,这是对他们的羞辱,他们势必不会轻易放过黑月,要一雪前耻!
“黑月!”刀疤脸色森然,死死看着黑月道:“你休要得意,上次若不是古峰,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?早就被我一刀割下了头颅!”
铁玉石的眼中也满是怨气:“那次的事情,不会就这样算了,你能逃过一劫,不代表你能一直安然无事!”
“说大话谁都会,我看你们今天就做了个十分愚蠢的举动,现在你们能不能安然的离开这里,还说不定呢。”黑月不屑的扫视着两人。
她曾经就没怕过这两人,现在实力暴涨之下更加不怕了,甚至有点跃跃欲试的冲动,想拿两人试试《剑指决》的真正威力!
“今天真是涨见识了,在你们这群卑微的蝼蚁当中,还有这样的嚣张之人,竟敢在本少面前口出狂言,让本少走不出这矿洞吗?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,大言不惭!”
少年轻蔑的看着黑月:“蝼蚁,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?你信不信,只要我一句话,就能定你生死,我要你死,你必死无疑!”
黑月的细眉深蹙,她感受到了这个少年的盛气凌人,猜测到了这个少年的身份不凡,也许是内心的一丝顾忌,让得她不知如何反驳。
“我还真不信!”古天很适时宜的再次开口,踏前一步,挡在黑月的身前,与少年对视:“你的脾气不小,口气更狂,但你今天要想在这里发横,恐怕找错地方了,别说你可能是江家嫡系后辈,今天我不怕把话撂这里,就算你是江淮河的嫡出,你都定不了她的生死!”
听到古天敢直言江家家主的名讳,少年脸上的怒色更加浓郁:“你是谁?敢直呼我们家主的名字,你活到头了!”
“有何不敢?我还想问问他,是如何教导出你这种夜郎自大、自视甚高且不自量力的蠢货,区区武门四重天,带着两个手下败将,就敢在这铁山内目空一切、横行无忌吗?你是不怕死还是来找死?还是以为凭借你的身份,在这里没人敢杀你?!”
古天厉声喝道,气势完全压过了少年,区区一个小家族的公子哥,在他的面前想要充大头,真是贻笑大方,想当年古天踩那些十大家族同辈时,是何等光景!
“你找死!”少年暴怒不已,戾气上涌,拍出一片劲浪就要斩杀古天,可古天,面对这如虹劲浪,不动分毫,脸上的表情都未变半分,就站在那里冷眼相对,根本不做闪躲。
就在那劲浪快要席卷到他身上的时候,黑月动了,随手在空中划过了几道,就轻描淡写的化解了过去,那劲浪,连古天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这就是古天临危不乱的自信,也是对黑月与徐清风的信任!